季朝映瞳色变深。

她回想着这个只能说是见过寥寥数面的陌生女人,回想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想起真正引发了冲突的,那落在老板脸上的一巴掌,只要略略思考,就能明白这个处处透露出怪异味道的女人,显然是因为说了什么话惹怒了那个男人。

她能说什么呢?

那时,她的丈夫刚刚用让人反胃恶心的视线打量了一番季朝映的身形,应逐看得气怒,却被季朝映制止。

而在当时,女人作为“夫妻一体”的妻子,却没有为自己的丈夫打圆场、道声歉,而是选择快步上前,与自己那肥头大耳、让人生厌的丈夫低声说话。

于是这短暂的交谈惹怒了男人,引发了之后的所有事。

她显然没有顺从、附和自己丈夫的心意,于是那让人听不清的窃窃低语到底说了些什么,自然也就再明显不过。

真有意思。

季朝映想。

真有意思。

这千百种念头仿佛烟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绽放,也如烟花一般,只拥有瞬间的绚烂,无数种念头的变换也不过是短暂的瞬间,隔着玻璃门,季朝映最后瞥了一眼那面色青白,显然极为恼怒,却什么也不敢干的肥男人,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回到租房时,季朝映便发现门前放了一份另买的早餐。

那是一份可以久放的热食,是包子,季朝映提起袋子时,发现食物摸上去还是烫的,显然是刚刚放下不久。

这份食物的来源自然不用多想,季朝映有点无奈,又有点忧愁,不知道经了这么一遭,应逐会自闭多久。

不如……把那个男人,当成一份礼物送给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