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鲜血四溅。

老板本也该是这些滑稽戏主角们的其中一员。

但她并不是。

当季朝映挡在她面前,当男人张开嘴辱骂她,当应逐挥拳砸上那个男人的脸时……

老板攥着季朝映的手,在那个瞬间收紧了。

季朝映能感知到她那紧绷的力道,和细微的战栗,当她扑身上前,阻拦应逐继续抽下巴掌时……

老板眼中展露出的神情,并不是全然的哀色。

她看似不舍得丈夫挨打,但面皮上却干干净净没落一滴泪。

她看似是在拦着应逐不叫她继续动手,可应逐用来抽她丈夫嘴巴子的身体部位,可不是腰,而是手啊。

一个人揪着另一个人的领子抽他,纯粹是站桩输出,又不是打群架,抱住那个揍人的人的腰,又有什么用呢?

也就是看起来,好像她做了点什么似的。

甚至于真正让应逐停手的,还不是拖住了她的老板,而是抓住了她的手的季朝映。

这个看似也是忠诚于丈夫的女人,在用某种隐蔽的方式,报复着她的丈夫。

她显然并不“忠诚”。

那份被她仔细打包,又做主免单的面食,并不是为了送走两位“瘟神”的被迫之举,而是一直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激和谢意。

这样的女人,到底为什么会受限在那个男人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