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吸引恶意的气息,仿佛是从她的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般,于是不论是什么样的打扮,都压不下那股无害与无辜并重的柔弱感。

就仿佛一朵单薄可怜的小白花,无论人类如何打扮,都抹不去那股与生俱来来的楚楚气质。

陈拾意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干他爹的,怎么用这种办法都不管用?

她压着眉带着季朝映出了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烦躁的气息,季朝映鹌鹑似的跟在她身后,迈出警局的大门时,甚至被明亮的湛蓝天光刺了一下眼睛。

还不等她适应自然光线,肩膀上就扒上了一只手,沉沉地压着:“恭喜恭喜,出狱啦!”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季朝映抬起头看去,正见着一张熟悉的面容笑吟吟地对着她:“咱没还没正式见过面吧,早上好啊,我叫应逐。”

她眨了眨眼睛,道:“没化妆,还认得出我不?”

季朝映便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笑意:“认得出的。”

曾经在车上帮她阻拦了咸猪手的朋克女人,现在卸了男妆,看起来清爽了不少,她留着狼尾,因为发型的变动露出两只耳朵来,左耳坠上了一只圆形的素银耳钉,整个人都透着股轻快的少年气,仿佛会带着人翻墙爬树ῳƖ ,干点奇奇怪怪的小坏事的邻家姐姐。

季朝映把帽檐往旁边转了转,认认真真地和她自我介绍:“我叫季朝映,四季的季,朝阳的朝,映照的映。”

“那成,”应逐笑眯眯地说:“那我就叫你朝朝啦,你吃过饭没有?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了,去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