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虽然是鸭舌帽,帽檐却有款又长,款式夸张带着土气,一低头能把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
总之,完全不可能有任何出彩之处的一套衣服,甚至能把原本有几分姿色的穿着者压得泯然众人,沦为大众人群。
——本该是这样的。
但当它放到了季朝映身上的时候,一下子就显出了不同。
那宽而长的袖子衬出了她那一点粉白的指尖,原本就没什么威慑力的手指在深色服装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娇嫩和弱小,而毫无版型可言的抽裤子挂在她身上,反倒显出一股软弱稚兔强装镇定的……虚假得像张单薄纸张的脆弱感觉来。
仿佛对她戳上一下,立刻就能叫她惊慌失措的现出原形。
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法明说的蠢蠢欲动。
陈拾意:“……”
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把那顶奇奇怪怪的鸭舌帽扣在了季朝映头上。
于是宽大的帽檐压在那秀丽的眉眼上,把季朝映本来就不算多么整齐的额发压得乱糟糟,她抬起眼迷茫地看向陈拾意,脸颊被堆围的长发和宽大的帽檐衬成伶仃一点。
糟糕,显得更好欺负了。
陈拾意不由得又想到了应逐曾经的感慨:完全……就是个完美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