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克女人本来还在倔强地叨叨叨:“我只是个被拉来凑数的啊!怎么可能是鸭子呢?这活动你们上网查查就知道……绝对正经正规……”

等到被塞进车里坐下, 才看到了季朝映, 惊得险些从座位上蹿起来:“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和季朝映早上才见过面,清楚地知道她原本该是什么模样,这会儿一眼瞥见她,仿佛像个错过了八集电视剧剧情的无助观众似的, 骇得不轻。

“几个小时没见面,谁给你动手了这是?”

相比警员,朋克女人还是和季朝映更熟——即便两人都还没来得及互通姓名, 但是到底是一起打过男人的交情, 不说原地结拜金兰吧,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她以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 飞快地挤到了季朝映旁边,挤得最边边上的陈拾意都被迫紧贴在了车窗上。

“哎这头发, 给孩子乱的……”

朋克女人皱着眉头拨了拨。

“哎这脖子,谁掐了你了?”

朋克女人从口袋里掏了掏,摸出来一只创可贴,在季朝映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感觉盖不住, 遗憾放弃。

“我看看衣服……这又是什么玩意割的?”

朋克女人揪着季朝映左看右看,最后发现了她手臂上的血线, 立刻把创可贴撕开,贴住一小截。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遭遇了不幸的事故之后,只有自己一个人时还能坚强冷静,但当这人终于脱离危险,进入了一个安全的环境,又被人忽然关怀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