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也和我的邻居很熟悉,毕竟,如果是陌生人,忽然被对方袭击,更多的应该是愤怒的情绪,而不是……”

而不是临死之前,都凝固在脸上的不可置信。

“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二次,我的那位邻居再次下手的时候熟练了不少。”

同时,也狠毒了不少。

“他头上的伤口,比第二个人更严重,更凄惨,不是啤酒瓶能砸出来的样子,我想……我的邻居,应该是用了他的那柄斧头。”

这一次,系统终于没有忍住,它结束了沉默,机械音再一次从季朝映的脑海中响起:【斧头?】

“嗯,斧头。”

季朝映的笑意更深,连声音都放得更柔:“你可能不太清楚,但在我们绑定之前,我在家里看着他的时候,他正拿着斧头坐在沙发上,还喝着啤酒。”

系统顿时芯里一紧,又惊又怕——幸好宿主和对方待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并没有拿出那柄斧头,不然有那样的凶器加持,即便有自己的帮助,宿主也不一定能安然无恙。

它后怕不已,下意识地就想要埋怨宿主对自己的安全不上心,但话还没有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刚刚才对宿主提出了解绑,已经没有立场再去说出这样的关心。

【……】

系统又闷又急又难过,不自觉地发出更明显的电流音。

季朝映感知着它的动静,笑容不由得更明显,她恍若未觉,继续讲述。

“那时,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我想,他大概是故技重施。”

她那肥胖如野猪、欺软怕硬又狡猾狠毒的邻居,再一次复制了自己解决第一个人的情景。

他从冰箱中端出剩饭剩菜,给上门探访兄弟去向的弟弟倒满啤酒,两人喝酒畅谈——

然后,在对方毫无所觉之时,他用某种借口,又或者是在对方懈怠之时,站在那人身后,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斧头——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