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中年女人麻木但熟练地切割肉块,更将尸体腹腔中的脏器都抓出,盛放在塑料盆里。
从窥视的小洞中,隔壁房屋中的气味传到了季朝映这端,烹煮肉类的香气与浓烈的血腥味、以及肉类发酵的古怪臭味相混合,让季朝映都忍不住皱眉。
但女人却仿佛早已习惯一般,脸上没有任何排斥的神色。
“那时候,我就想,她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地上的大型肉躯肢体俱全,那在厨房的沸水中烹煮的,大概是另一具躯体。
季朝映回忆着彼时对方让自己感到了一丝惊喜的举动,脸上浮现出了温柔的笑意。
她说:“她并不害怕那位不太礼貌的邻居。”
在系统仿佛不安的电流声中,季朝映继续自己的回忆:“我看到她拿起了分尸的刀,她想反抗的,但我的那位邻居手里,却有更锋利的斧头。”
“我想,她应该和他很熟悉。”
“我猜,她应该是他的……”
“奴隶。”
“他最开始联系我的时候,是在几天之前……我记不清了,他在家里一直拉着窗帘,我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黄秀娟快速地吃完了盒饭,把矿泉水都喝了个精光,她满足地用手擦了擦嘴角,想要调整一下坐姿时,和椅子拷在一起的左手却限制了她的行动。
她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如实供出自己所知的所有细节。
“他打电话来的那天是周六,我是超市里搬货的,周末的时候一般都很忙……所以印象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