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在你想要绑定我之前,我就发现了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垂下眼睫,环住双腿,蜷缩成一团。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她是他的妻子。”

“我是他前妻。”

审讯室内,刺目的惨白色灯光下,中年女人显得异常的平静。

她没有颤抖,没有哭泣,分明脸色蜡黄,身形干瘦,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冷静和镇定。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镣铐,甚至可以提出要求:“要仔细说完,需要很长的时间,我已经两天没有喝过水了。”

黄秀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我很渴,还想吃点东西。”

坐在她对面的警员皱了皱眉,但在十分钟后,还是满足了她的要求,给她带了一份盒饭,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黄秀娟咽了咽喉咙,她抬起手,示意着被镣铐紧紧箍在一起的手腕,“我得用筷子,而且……”

她抬起眼,和坐在长桌对面的警员对上视线:“我也不是罪犯。”

“我最开始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分尸。”

季朝映倚靠着冰凉的墙壁,任由长发散落在地。

“她的动作很熟练,切割的速度也很快,面对同类的尸体,很多人都会恐惧、厌恶,只是看一眼都会让他们觉得恶心,更别说亲手将同类拆开、分解。”

季朝映温和地叙述着自己最开始得到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