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酸,已经凉了,但还没有变质 ,菜软趴趴的,汤汁则是很粘稠的质感。
“不是今天做的吧?”季朝映好奇地询问,她说:“看起来也被吃了多半了,是阿姨做的吗?”
她仔细地打量周围的摆设,从桌上的啤酒瓶,到摆在客厅角落的老冰箱,老冰箱有着发黄的白色外壳,外沿甚至被沾上了血迹,斑斑点点极为显眼。
“好不讲卫生啊,叔叔。”
季朝映轻轻挑眉,她抖了抖贴在小腿上的裙摆,略带嫌弃地越过僵如木雕的陈志才,一把拉开了沾了血迹的冰箱门——
“哇!”
她发出了一声惊叹。
两颗五官相似、神情相同的头颅正入眼帘。
它们一颗在后,一颗在前,后面的那颗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前面的那颗还在滴滴答答地流下鲜血和脑浆。
季朝映不免叹息,她伸手取出后边的那颗,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下,忍不住略带嫌弃地蹙起了眉头。
“怎么还把饭菜和它们放在一起呢?”
季朝映在头颅的脖颈处发现了滴上的汤汁。
她捧起头颅低头凑近,认认真真地嗅了嗅,在上面闻到了一股与冰箱异味相混合的浓烈酒气,以及一股淡淡的,几乎快要消失的……消毒水的气味。
她抬起眼,看向面色发紫,如同见了鬼一样的陈志才,顺手关上冰箱门,挡住后来者新鲜到不断流出脑浆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