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客气又好奇地发出询问:“他是从医院来的吗?”
“看起来,叔叔和他们认识呢,让我猜猜——他们是你的债主,是吗?”
“……”
陈志才抖动着嘴皮子,一句话都吐不出声,他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戏耍了。
这是为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他毫无为人解惑的善心好意,脸上的颜色五彩缤纷,白里透红红里透青青里透紫,几乎能染出一幅艺术大作:“……你到底是谁?”
季朝映“唔”了一声,有些疑惑。
“我不是说过了吗?”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手退到了袖子里,防止带着霜的头颅冰到手:“我是新搬来的租客呀。”
她抬起眼,笑盈盈地说:“说起这个,还要谢谢您的款待,平常我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今天托了叔叔的福,我玩的很开心。”
“对了,还有这个头,下次记得不要放在冰箱里了,实在太不卫生了,串味儿了就难办了。”
“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季朝映抱着头,有点苦恼要先把它放到哪儿,她从衣袖里甩出匕首,转动手腕,试图寻回用刀的手感。
“如果您没有什么想问的了,那么,我的回合可以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