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念婉面色冷淡,丝毫没有要猜一猜的兴致,傅明岑也不以为意地纵容,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震惊的答案:
“我坐私人飞机来的。”
“要不是从停机坪再开车开到这里花了些时间,我还能来得更快。”
“啊”谢念婉想自己还真是局限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个途径,她瞥了眼云淡风轻的傅明岑,不禁笑讽:
“开个私人飞机来探院,你是不是病得慌。”
本来再一次预期的轨道,又叫他撞得七零八碎。
为什么与他的每一面,都那么不一般。
她的挖苦,傅明岑欣然接住,变着法地讨好:
“你快点好起来,我就把飞机送你开着玩。”
谢念
婉不为所动,面不改色:
“那你还真是大方的可以。”
傅明岑低笑一声,抬手替她将睡得压在了侧脸的鬓发拢去耳后,这般动作时,上半身自然也凑得极近,那双款款含情的双眸,就这么与她对视着,说话也如耳语:
“没办法,我也只对你大方。”
“……”
见她眉头刚一皱起,傅明岑就将手收回,让距离回到那个她能接受的分寸,生怕把她惹惱了。
他给她顺毛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惹她。
虽然她恼火起来时那种鲜活的昳丽,也确实格外让他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