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明明刚醒来还困倦得很,可谢念婉却觉得浑身的精气神都拧成了一股劲。
拧得乱七八糟,争斗来争斗去。
还有五分钟,敲门声響了響,谢念婉猛然回眸看去,却见是护士过来换输液。
輕声道完谢后,又过了三分钟,谢念婉终于想把自己解脫似的,开始任由自己的思绪陷入休眠。
却在意识开始摇摇欲坠,就要掉落到沉睡的边际线时,敲门声再次响了响。
“叩叩叩——”
谢念婉没什么涟漪,只以为又是护士,没有理睬,更没有去看。
直到开门声嘎吱一下,隨即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焦急与迫切,夹杂着匆匆忙忙的喘息声:
“念婉——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这个声音……本来昏昏欲睡的意识猛然一个惊醒,谢念婉睁开半阖的眼眸,有些不想相信的去看来人。
真真切切就是傅明岑,他很明显是刚从名利场里抽身而出,职业西装宽肩阔领,但那昂贵面料又因动作急迫,显出潦草。
更别提那雙过往凛凛锐芒的凤眸,此刻满是担忧,就好像在看什么极为珍爱的人,情绪深得要命,又那么輕易就能全部看透。
“你……”谢念婉有些心情复杂,本来她都准备好驱逐的打算了,结果这个人又如此电掣雷鸣闯进来。
“你不是在外地吗你怎么过来的。”
而傅明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先是走到病床边,眸光一寸寸逡巡过她的每一分表情,每一方肌肤。
确认无外伤以及她并无病痛之后,这才缓下紧皱的眉,松了口气坐到病床边,语气也因她的不可置信而有些戏谑:
“你要不猜一猜我是怎么来的”
“……”
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