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但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
他琥珀色的瞳孔,和白兰地一般剔透,含着情绪望人时最惊心动魄,脆弱时也最浓淡相宜。
是一副天生就适合装进所有波澜壮阔的眸子。
“……”谢念婉心里很微妙地收回手去。
发现自己虽然不讨厌他,但在让他不好受的时候,也会有诡異的快感。
以前自己是被动方,而如今两极颠倒,这种錯位实在让人微妙。
但这种感觉最好别沉溺进去,于是她挥开傅明岑那故意展露伤痕的手,试图把话题回归到正路上。
但傅明岑又牵起她的手,勾着她手指想要让她还和刚刚一样:
“你再摸一摸,这样我
就不疼了。”
嗓音低哑,透着蛊惑,明明是暧昧的话語,却叫他这哀哀恳求的语气给带得模糊不清。
谢念婉眉头一抽,撤回手去不去搭理,毫无波澜:
“这是办公室,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可是,”傅明岑憋闷于她的保持距离,但还是不依不饶:
“我疼得慌,还怎么谈正事。”
语气很轻,眸光很湿,谢念婉甚至疑心于如果自己太冷酷,他会不会又和上一次那样跪着哭。
想到那副画面,谢念婉再次头疼。
算了,抛开别的不说,他可是赞助商,赞助了这么多,搞太僵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