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请去喝茶,回来就被家里上家法了,”傅明岑说话的語气很平淡,却又包含着朦胧情绪。
他又拿起那根手杖,比划了下:
“我爹上家法的时候,棍子比这个还粗,下手很重,就把我抡成这个样子了。”
其实也不是,那天傅仕豪就打了他三下,也没打腿,今日这出完全是装出来的。
根据他取经得来的结果,女人怜惜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心软的时候。
想要谢念婉重新爱他不太容易,但是想让她心软,也许可以尝试。
“……”谢念婉也不敢断定他是不是在诉苦。
主要是他现在这幅神态,真是违和感很重。
那双总是居高临下的眸子,此刻竟然微妙地可以看出委屈。
尤其是眸光抬起时,眼睫掀动,那种委屈就更脆弱了。
不待她说什么,傅明岑又掀起袖子,伸出手臂示意:
“我没骗你,我的手臂都青了。”
谢念婉垂眸看去,看见他伏着青筋的手臂上,如今青一块紫一块,狰狞得不行,让人呼吸不由自主顿住。
她抬手轻轻摁在一块发青的淤痕上,余光里好像看见傅明岑有一瞬的勾起唇角。
但定睛一看时,他依然是那副讨着怜的模样。
谢念婉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却又想不出来,心里有些恼火,干脆指腹一个用力。
预料之中听见他抽气声,自己就勾着唇笑他:
“你要是那天不去违法,不就没这回事了。”
傅明岑虽然疼,还是任由她摁着淤青,薄唇向下压了压,眨着眼眸时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