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有压力,”顾珩远低声说:
“如果我的喜欢让你有負担,那是我的罪过。”
他的喜欢是和风细雨,绵绵无声。
纵使拒绝,也要不动声色地一点一滴渗透进心墙的缝隙里。
而之所以这样,不是为了使人放下心墙,也不是为索取同等回应,只是要声明,他的喜欢始终存在。
“……”谢念婉低下头去思索。
这些年,顾珩远帮了她太多,为了不叫她有负担總是收敛着,而且他的好也从来不要求回报。
可她始终记着,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回报过去。
既然顾珩远现在被家里逼着要联姻,需要自己假订婚来搪塞局面,那么自己答应了,也算还了情。
让她做那种一味享受别人付出,而自己心安理得接受的人,她也确实做不到。
思索几分钟,顶着顾珩远隐约紧张的眸光,谢念婉点了点头:
“好,我可以答应你。”
“……”
对面是短暂的静默,以及顾珩远怔愣的眸光,他放在桌上的手紧了紧,半晌才哑着声音问:
“你考虑好了”
“嗯,”谢念婉点头。
电视台的那些骚扰她早就厌烦了,假订婚刚好也能让她有正当理由回击。
“那真是……”顾珩远眼眸闪烁一瞬,低下头輕声呓语:
“太好了。”
可是心里还是有点遗憾,如果谢念婉也能喜欢他,那才是真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