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混沌的眸光就这么正大光明打量着还在接热水的谢念婉。
茶水间里只有两个人,安静的可以听见热水灌进杯里的声音,还有若有若无的粗粗喘气声。
谢念婉察觉到他那冒犯的視线,皱着眉强忍不适,也不顾水还没接满,直接关了就走。
身后传来浮着一层腻滑的话语:
“谢记者——”
谢念婉闭了闭眸,不是很想搭理,但考虑到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好太僵,便冷淡着回身问:
“有事吗”
“嘿嘿,”他笑着搓了搓手,脸上还泛着油亮亮的光:
“我看你一直戴着戒指,是有对象了吗”
“但是我看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上下班,不会只是戴着玩吧那多没意思,要我说还是谈一个好。”
“……”很明显的騷扰,谢念婉已经不去想这是遇到的第几回了,她直接转身离去,也没管那人黑下来的脸。
自从来了電視台,總有人明里暗里试探她的感情状态,认定了她还处在单身。
这也导致了层出不穷的騷扰,不过谢念婉知道自己又不是万人迷,这些骚扰还没到太难以忍受的地步。
但时不时来这么一出,也够受不了的。
正苦恼时,手机进来消息,打开一看是顾珩远約她下了班见个面。
不是成分表的事,而是私事。
左右下了班也没什么事,谢念婉就應下了,待到一天工作結束,她走出電视台的推拉大门,就看见一辆奔驰摁了摁喇叭。
車窗摇下,露出那張一贯清冷,却又从容弘雅的面容,夕阳熔金一样的光线笼罩,他侧目看来时,那点子清冷也被融化。
谢念婉笑了笑,钻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