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过石破天惊,谢念婉愣是被口水呛住,咳了一通顾珩远又低垂下眼帘,补充了句:
“当然,只是假订婚而已,你不用有心理負担。”
谢念婉怀疑他一开始不说清楚是假订婚其实是故意的,顿了顿才追问:
“能具体说说吗”
顾珩远手指輕敲着桌面,像在分散某种情绪:
“第一,这段关系你可以随时結束,不用担心舆论,因为订婚我只会讓很少的一批人知道。”
“第二,关于订婚礼,我准备了一套房,一辆车以及一张卡还有其他首饰,这應该算是……”
他停顿住,半晌才违心地说:“你就当是報酬。”
一段有着丰厚報酬,还可以随时结束不用担心后顾之忧的订婚,放在其他人眼里属实是天降馅饼。
但谢念婉却觉得心里有点复杂。
她知道顾珩远喜欢自己,如果能与喜欢的人订婚无疑是件喜事,可与她订婚,就成了契约,那岂不是自我折磨。
就像把感情扎根在浮木上,永远不会开花结果,可顾珩远明知如此,依然要这样做,为什么呢。
以他的家世和能力,完全有更好的选择,何必……作茧自缚。
“没事,”顾珩远看出她的顾虑,安慰:
“哪怕你不会喜欢我,我也还是喜欢你,所以你能答應这段订婚,对我来说也是甘之如饴。”
“你真的……”谢念婉看着他,心底有些愧疚。
他的喜欢太不计回報了,过于沉重。
可是自己又真的找不到一点与之对应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