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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人是谢念婉时,好像所有情緒都有了出口。

好像那些年的过往纠缠,就应該到现在这般绵绵无期,无休无止。

好像他们两个,就应该是打碎的玻璃,每一片都足够锋利。

原本漫不经心的男人,此刻怔在那里,低敛下去的眸光看不出情緒,却在再次抬眸时,俨然带上凝滞:

“我第一次给你调的酒,你却都喝了。”

很难得不是反问句,谢念婉不知怎的心底一缓,恼火也褪下去。

被酒精支配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顿了顿:

“那个时候,我不想拒绝你。”

“而且,我以前有点怕你。”

“……怕”傅明岑先是费解,然后深谙。

他曾看到过无数次,谢念婉对他怯怯的姿态。

就像第一次飞越大海。

可想起她在喝下自己递过去的酒时,那种毫不抗拒的姿态,傅明岑忍不住想,那时的她,过敏有多难受。

想要开口,酸酸的潮水就浸透了胸口,傅明岑眸光里一閃而过的茫然。

他知道这种时候应该为以前而道歉。

可是前几天道过的歉,今天又要道,好像他有太多对不起的地方。

以前他真的有那么混蛋吗

傅明岑反思了一下,决定换个方式:

“你说的赞助,我明天就去你们台处理。”

“……”谢念婉怔了下,没想到他这么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