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念婉委婉点头,傅明岑笑容更盛,递过去酒杯:
“和我干个杯,就算你有诚意,如何”
“……”
又是喝酒,这該死的酒桌文化。
谢念婉盯着他递过来碰杯的香槟,想是喝还是不喝。
出于公事,肯定是得喝,哪有談合作一点诚意不给的。
可出于私情,她真的不想喝,以前说过自己酒精过敏,然而傅明岑不相信。
那么现在,再说一次又会如何呢
只是疑惑了一秒,谢念婉摇头想还是不去自讨苦吃了,喝就喝。
只是她沉默的这几秒檔口里,傅明岑想起什么似的,故意打趣:
“怎么,又想说自己酒精过敏了”
不想喝可以直接说,但找借口不可取。
谢念婉猛然抬眸,对视之际,看清他眸底的戏谑,心底顿时翻湧着恼火。
本来她是不愿提起的,不被信任的往事就像耻辱柱,而傅明岑骄傲的姿態简直再次戳心。
话赶话都赶到这儿了,谢念婉干脆扯起袖子,把烧红了的手臂举到他跟前,给他看:
“是不是过敏,我想应该能看出来。”
傅明岑一怔,顺着看过去时,就看到她那截手臂,本来瓷白如暖玉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当灯光细碎照落,可以看见细小又平缓的疹子,虽然不多,却也触目惊心。
还真是过敏。
意识到这点,傅明岑呼吸都屏住,诧异、惊讶与深压着的后悔,翻涌搅弄,不得安宁。
曾经,没有谁能带来如此剧烈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