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拿来医药箱,谢念婉三下五除二就找出棉签,蘸取酒精后走到傅明岑身前,笑了一下,毫不温柔地摁在伤痕上。
“嘶——”
听到预期之中的抽气声,谢念婉忍住欲往上的唇角,继续狠狠用酒精滚过那道挠出来的伤痕。
这种伤口,消起毒来是最疼的。
不过能挠成这样,也不难想象出过敏时有多痒了。
于是谢念婉又小小心虚了下,但也只是一小下。
傅明岑攥住她那下手毫不留情的手腕,骨肉停匀,握在手里肌理软腻,他顿了顿才笑说:
“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
谢念婉眸光抬了抬,也回以一笑:
“你别想太多。”
然后十分淡定地把手腕抽了回来。
期间傅明岑就一直盯着她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在联合国传译都没现在这么认真过。
然而还是没能发现任何一点愉悦的信号。
她的表情太过随心随意,坦然地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自己在她眼里就和千千万万个人没什么两样。
“你……”傅明岑忍着酒精的刺痛,眸光看见她指间戴着的戒指时,顿时一暗:
“你那天还没回答我,你谈对象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谢念婉发现原来他又在看自己的戒指。
这戒指是她在国外觉得好看又便宜,所以才买的。
谁说戒指就一定得是别人追求来的,自己买着戴又不是稀罕事。
不过傅明岑这个誤会,倒是误会得很好。
于是谢念婉语气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