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傲惯了,真的不擅长道歉,一点也不擅长。
“是我不好,”半晌才轻声说出这一句。
而谢念婉态度依然如此,话语却步步紧逼:
“你的道歉很没有诚意。”
虽然以前那些事,她爱的不后悔,大败而归也谈不上恨,但有些心结,真的不容易释怀。
傅明岑闻言,扬起眸光,似笑非笑随口说:
“该不会要我跪下来求你原谅吧,那也太极端了。”
“那倒不用,”谢念婉笑了笑,不再为難。
他给出的解释,可以理解,但对于依然高傲的姿态,谢念婉想,还是死性不改。
等到他什么时候彻底放下姿态了,也许才会真的释怀。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傅明岑扬了下下颌,裸露一道疤痕,眸光湿漉漉,带着明显的引诱:
“我歉都道了,来帮我上藥”
搁以前傅明岑想自己还幹不出这种厚臉皮的事。
但谢念婉这种满不在乎的漠然,让他很是慌乱,以至于忍不住想干点什么,打破这种漠然。
明明以前她可是很薄臉皮的,自己的刻意引诱她就没一次坦然过。
他不相信只是三年过去,就真的可以完全视若无睹。
“……”谢念婉盯了一秒,然后假笑:
“好啊。”
这事自己虽然有责任,但没想到傅明岑能在有错在先的情况下,还要求她来上藥。
既然如此,就不能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要是搁以前,看到傅明岑这种姿态,她早面红耳赤上赶着去了。
不过现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