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花香调,十分浓烈。
熟悉的让谢念婉喉咙再次泛起不妙的刺痒。
像一把燎原的火浪从心口一路升腾到喉口,烧到哪,哪里就沦陷。
哪怕谢念婉极力压制着不咳出第一声,但那花香太浓,过敏性的痒冲破了可以压制的范围。
“咳咳咳——”
咳了第一声,就会停不下来的咳,本来就缀在眼眶的水汽,随着刺激性的干咳而滚落。
落在别人眼里就是边咳边哭的模样。
而且这淚是顺着眼眶正中直直滑下。
简直和屏幕上那些苦情戏的哭一样。
傅明岑看她这样,以为她故意的,心里烦躁更浓。
而谢念婉顾忌着还在店里,咳的十分艰辛,咳的喉咙越来越痒,拿着纸巾擦掉泪珠后想去拿弗雷他定,结果手摸到口袋,发现空空如也。
!!
藥呢早上出门还揣口袋里了。
谢念婉极度崩溃地去摸口袋,却依然就空空如也,惨烈的事实告诉她:藥丟了。
不得已,谢念婉在手机备忘录上打了行字递给傅明岑看:
“我过敏性咳嗽犯了,能麻烦你在附近藥店帮我买盒弗雷他定吗”
“……”
谢念婉睁着朦胧的泪眼,抬手捂着唇不让咳嗽那么大声,身体一阵阵随着咳而颤。
她就这么看着背对日光而坐的傅明岑,他细微的表情不太明显,可居高临下的眸光却还在审视。
那模样,分明是不相信。
这时一个消息从他手机里震动,傅明岑直接点开,是谢瑶荷的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