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岑眸光渐深,他眸底那层抽离出来的疏远,那层置身事外,此刻好像荡然无存。
谢瑶荷这时也画完了那个水瓶,走过来刚好看到那朵水仙,谢念婉不好意思问的,她则大大方方问出来:
“明岑你为什么会画这个啊”
她想问的其实是为什么会画水仙花,不过问的有歧义,傅明岑直接就顺着歧义回答:
“出国那几年基本什么技能都自学了点。”
看出他不想回答用意,谢瑶荷就不再追问,只是笑着让谢念婉去冲一冲水,第二天反色会更漂亮。
她安慰自己,海娜绘画又不是纹身,几天就掉色了,无所谓的事。
分完蛋糕已是十二点,饶是年轻也觉得颇为困倦,谢瑶荷宣布解散的时候,大家基本也都尽兴了。
走出别墅的大门,走入那片黄毛毯般的沙滩时,谢念婉还意犹未尽地轻轻触摸着那朵花。
她想来这也不尽是坏事,起码傅明岑和她可以试一试,起码他还送了自己一朵花。
不过詹星洲这时蹭过来对谢念婉说:
“我都看到了哦,”话语玩味,脸上满是暴发户一样的顽劣。
惹得谢念婉心头一跳,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他:
“你在说什么”
在谢念婉近乎于祈祷坏事别发生的目光下,詹星洲还是恶趣味地说:
“我看到傅明岑说,要和你试一试了。”
“……”那一刻谢念婉呼吸都忘记了,她全身血液倒流,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好一会才故作镇定地问: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