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星洲那个毛头小子还凑过来不嫌事大地问:
“要是你喜欢的人成了你姐夫,你会作何感想”
如果詹星洲不是自己的榜一,那谢瑶荷现在恨不得锤他一下,考虑到他还有价值,谢瑶荷只得好脾气地说:
“那是不可能的事,你知道吗,有钱人其实都不喜欢我姐那样的
,俏皮话也不会说,姿态又放不开,木头中的木头。”
“况且,”谢瑶荷挺了挺胸脯,引以为傲着:
“我比她要年轻。”
詹星洲那张还冒着痘痘的青涩脸蛋,附和着笑:
“其实小爷我也很有钱,你要不尝试一下换个人喜欢”
谢瑶荷默不作声地看他,而他招架不住,直接举手投降,溜到一边调戏起其他妹子了。
他是很多个人的榜一,谢瑶荷只是其中一员,虽然这次线下见面颇为受挫,不过詹星洲摸了摸鼻子,发现其实还有比妹子更有趣的事。
当绘画大功告成的那一刻,傅明岑收回膏笔,起身松了松筋骨,有些翘首以待地问谢念婉:
“看看我的功底如何”
谢念婉看见小臂,侧放时凸起来的那块骨头上,如今画上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花。
“这是”
“水仙花。”
于是谢念婉打量得更加仔细,花的纹理细致,而走势也漂亮,虽然不明白用意,但还是很满足地点头,抬头像傅明岑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很好看,谢谢你。”
她的笑透过烛火闪闪发光,清纯地绽放,像维京圣女,内敛而带怯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