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医师资格證,应该可以在120来之前先给你诊治。”
“什么医师资格證,你说有就有啊我看你和她是一伙的吧!”
张泽严词拒绝,却在顾珩远掏出那个证件后,板不住臉色。
“什么证不证的,谁知道你是不是造假。”
张泽一脸不屑,摆手拒绝,顾珩远则动作迅猛地一把拉过他那只胳膊瞧了瞧,最后言辞正色定出结论:
“你这是皮肤幹裂,和过敏无关,痒估计是太干了,买一瓶身体乳回来擦擦就行。”
“……”
围观的顾客顿时止不住笑声,让张泽顿感颜面扫地,他怒捶了下桌子,决定先不跟眼前这个难缠的人计较,直接把矛头对准谢念婉:
“什么皮肤干裂,反正我就是不舒服,你给我打120了没有”
“我觉得可能还是先打110比较好,”有熟人撑腰,谢念婉心里安定不少,她直接拒绝了要打120的需求,毕竟张泽想讹的意图太明显。
既然这么胡搅蛮缠,不如直接让警察来判好了。
张泽正欲发怒,而门外警笛声虽未到,却传来一声急促的鸣笛声——
大门被推开,众人不由都打眼去看。
那双黑色马丁靴踩在瓷砖地上,沉闷的响。
硬挺的皮革外套反射着光泽,银色扣子像一枚古银币昂贵。
那五官是张扬、高调又极具侵略性的代表,此刻眉峰压低、眼帘深掀时,更是写满攻击性。
他走进来瞧见店里的对峙,尤其是已经白了脸色的张泽,讶异一挑眉,上前去打招呼:
“呦,这次怎么狗也没牵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