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心平气和地解释:
“可能是酒精过敏,我这里有弗雷他定,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吃上一片。”
上次那一杯白兰地惹出来的酒精过敏,惹得谢念婉现在一盒弗雷他定几乎不离身,没想到也能在这个时候用上。
不过张泽显然是不打算讲理,一听直接吹鼻子瞪眼:
“什么意思,你一个調酒的还给我诊上病了,你怎么就知道这是酒精过敏啊”
谢念婉暂时不清楚他想幹什么,只得见招拆招:“那我怎么做可以讓你满意”
“我全身不舒服,你快点打120,我要做全身检查,”说着还做起戏来这边挠挠那边挠挠。
好,看起来是打算讹人了。
谢念婉正思索着对策时,一道清冷如山泉的声音走来:
“这里怎么了有病人吗”
这声音……谢念婉忙不迭寻声去看,果不其然是顾珩远,他面容像沉在清流里,泛着悦人的光泽,气质如玉,不骄不躁。
只不过他穿得颇为奇怪,看起来乔装打扮过似的。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总算有个人出来说话了。
酒吧的员工早已经退避三舍等着谢念婉自己解决纠纷,而顾珩远走过来看向张泽,问:
“你说你喝了杯酒就浑身不舒服”
张泽不认识顾珩远,他本身家世就和他们不在一个圈子,因此现在见了他,也只认为是个不足挂齿的路人。
便扬着下巴,十分不耐烦的架势,连带着嘲讽:
“怎么,你也想给我诊病”
顾珩远語气温和,只是笑得有些没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