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消毒时会有刺痛,可傅明岑五官毫无波动,只是抬着眼帘,噙着矜傲的笑,大大方方看谢念婉。
这幅不知所措,战战兢兢的样子,像极家里养的白水仙,苍白的花朵低垂下清纯的身姿。
太过珍重芳姿,而无法放开心胸。
二人近在咫尺,连呼吸都几乎交融,谢念婉可以听见自己心跳重重撞击肋骨的声音。
她竭力避免着和傅明岑的视线对上,那样会暴露自己最坦诚的内心。
像拥有一支画笔,去描摹最倾心的画作,傅明岑完美无缺的五官,谢念婉都比往日瞧见的更清晰。
譬如好看的眉峰,深邃的眼窝与挺拔鼻梁,骨架优秀到无可挑剔,矜傲又让他极具攻击性。
谢念婉血液都要灼烧起来,只能不断告诉自己:
冷静一点,只是上个药而已。
于是她找了个不太高明的话题: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傅明岑顿时“啧”了一声,拿过她手里的棉签随意擦了擦,不甚在意的语气警告着:
“别对我太好奇了。”
手里空空无也,可心的洞开却更为空荡,谢念婉低下头去掩盖失落,低声应着:
“哦。”
不料傅明岑却突然凑近,他伏下身体,将自己送进谢念婉刻意低垂的目光里,勾着坏脾气的笑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
谢念婉顿时惊诧,慌得不知所措,尤其是看到傅明岑探头过来那极具冲击力的眸光时,连忙起身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