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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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尽了快要窒息的苦,程迎才终于得到一杯水送药。
这还得靠章凡宁突然间想起来,吃药得多喝水,否则有的药可能会黏在食管上腐蚀食道。
经历这么一场闹剧,程迎揪着腰间浴袍带的手终于松开。
章凡宁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确定。
所以他放弃挣扎,把她的电脑椅拽过来,就在她对面坐下了,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来吧。”他说。
章凡宁站着没动:“干嘛?”
程迎揪着浴袍带子一头轻轻扯动:“可以看。”
“神经——”
章凡宁腹诽的话戛然而止。
下一秒,如临大敌地冲到程迎面前,两只手把他刚解开的浴袍拽到一起,掩住即将外露的春光:“会感冒的少爷!”
程迎:“……?”
事情好像不该是这个走向。
章凡宁不由分说,双手揪住他腰间的浴袍带子,用力地,打了一个死结。
完事儿,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确认他裹得严严实实不会再钻风进去受凉,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你刚说腰不舒服,是不是我房间空调太热了?”章凡宁边说
边去找空调遥控器,“我把温度稍微调低一些,但你真的不能再把浴袍敞开了,还在生病呢。”
程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