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整晚的思想建设,兴许是生病时他可以更放肆一些,亦或者是,他不知道该从何坦白他就是ahh这个事实只好病急乱投医。
总之,他先去洗了个澡。
接着,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就来献身了。
可她居然开始装傻。
很难说,她不是故意在玩他。
久久未听见程迎的回答,章凡宁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少爷,你还好吗?”
晃到程迎回过神来看她,她就把药递到他嘴边:“乖,吃完药就好了,腰就不会不舒服了。”
边说着,边哄他:“啊……小嘴巴,张开。”
程迎:“……”
呵,手段了得。
章凡宁喂得专心,等到反应过来程迎双唇贴上她手心卷走那两颗药时已经来不及了。
湿润又滑腻的痒,从手心瞬间传递到大脑皮层。
紧接着全身都感知到了这种想要让她尖叫的痒。
但她却并没尖叫,只是呆滞地盯着手掌心一小片的湿润,直到那片湿润的水迹彻底消失掉。
她、她、她……
她不干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让他亲她手的!!!!!!!!!!
章凡宁抬头瞪程迎一眼,委屈可怜的眸子里像顷刻间溢满水光,我见犹怜。
她想报复他些什么,却又觉得不能太欺负病人。
思来想去,左看右看,把手里那杯本来要给程迎送药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