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火腿肠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迅速被盗走了。
随后就是第二颗第三颗。
叶茴声又掰了两根火腿肠放过去。
欧彻小声问:“挺能吃的啊,会不会撑死?”
叶茴声默默横他一眼。
两人折腾了很久。
两人一猫以火腿肠和树丛为界,拉锯了一个多小时。
兴许是火腿肠吃太多了,齁咸又干巴,两人終于等来了猫猫小心翼翼地探头出来喝水。
白色的一只猫猫,看着不大,瘦骨嶙峋的,但腹部隆起,后腿上血迹斑斑的,果然带了伤。
那条淌着血的后腿已经动不了了,它几乎是拖着后半身出来的。
猫猫行动不便,喝了水就窝在树丛口,朝两人喵喵了两声。
叫声嘶哑又虚弱。
叶茴声尝试着伸手想去摸摸猫猫的脑袋,被欧彻一把拦下来:“你干什么?”
她想了想:“跟它拉近一下关系?”
欧彻洁癖症犯了,拧眉道:“野猫你也敢伸手摸?被咬被抓了怎么辦?狂犬疫苗打了吗?”
叶茴声心大道:“被咬了再去打呗。”
又费了好一番功夫,叶茴声总算再进一步,让猫猫对她放下了一点点戒心。
她趁势上去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势,发现它腿上的伤比看起来还要严重,肚子也很大了,感覺里面至少有三四只崽崽。
叶茴声拧眉说:“快生了。”
欧彻:“真的假的?”
叶茴声以前见过邻居家的猫猫生孩子,肚子还没这个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