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眉说:“它情况看着不太好。”
与其说是它对她放下了戒心,倒不如说,它估计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
它将脑袋搁在叶茴声的手心里,连尾巴都没什么力气动了。
叶茴声眼巴巴地看向欧彻:“……放着不管的话,它肯定活不了的,得送它去兽醫院。”
欧彻:“……这附近哪来的兽醫院?”
叶茴声:“……连夜开車回去,可能来得及。”
欧彻默默看她:“刚才你都看到了,会开車的那几个可都喝了酒。”
叶茴声:“。”
两人默默大眼瞪小眼。
那怎么辦?
不管了。
叶茴声用毛巾将猫猫包裹起来,小心翼翼抱起来。
她无奈叹气道:“先带它回去吧。”
叶茴声抱着猫猫走在前面,猫猫安静地伏在她的怀里。
欧彻握着手電筒跟在后面。
手电的灯光照亮了她脚下的路。
走到院子里,叶茴声找了一个纸箱子,将猫放进里面。
猫猫虚弱地侧躺着,一动不动。
连睁眼都没力气了。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去碰猫猫的脸。
它这时候才睁开眼,輕轻地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然后重新闭上了眼。
叶茴声看得心里莫名酸酸的,感覺自己在親眼经历一场死亡。
而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挽救这条生命。
良久,欧彻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