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键是她也只有劳累或是用力的时候才比较明显。
纪医师说:“没那么快,需要点时间。下周再约个时间吧,先扎一个月看看。”
叶茴声感謝道:“纪姐,謝谢你。”
纪医师笑着摆摆手:“没事,我又不是不收钱。回头让欧彻把诊金和插队的加急费用付了就好。”
欧彻:“从我账上扣。”
从房间出来,叶茴声问:“一共多少?我转给你。”
欧彻:“没多少,看纪叔的面子上,她也不会真收我钱。”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问:“时间差不多,要不中午回我家一趟?”
叶茴声:“你家?”
欧彻:“嗯,老头今天应该在家。之前跟我念叨两三回了,问我什么时候带人回去。”
叶茴声失笑:“带人?你到现在还没告诉他,那人是我吗?”
欧彻:“给他个惊喜不好吗?”
惊喜不敢当。
叶茴声点点头,去就去呗,欧院长当年对她也挺好的,她顺顺利利转学到上音附中,也是他托了关系办妥的,这份情她始终都记得。
……
车子驶向欧彻家的老宅。
是在市中心老城区的一条种滿了梧桐树的街道上。
沿路都是老洋房。
车子很快拐进一条巷子里。
欧家就住在巷子的尽头。
巷子两侧也都是老房子。
叶茴声从车上下来,下意识朝二楼的某个窗户看去。
当年她跟着媽媽来这,就租住在欧家隔壁的二楼。
跟欧家就几步路的距离。
每天上下学都跟欧彻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