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空空,心也空空。
卧室窗外沉沉夜色,前所未有的孤寂向他扑来。
拉开床头柜,拿出那支棒棒糖。转动在指间,握在手心里,像手机插上电源,时晏又充满电。
下床洗漱,提早去庄雪依家院门外的梅林中守候。
阳光透过云层,薄雾散开,旭日当空。约定的时间已过,仍旧没等到庄建晖出来。
时晏忧心忡忡,原地徘徊许久,第一次按响她家门铃。
等待中越发焦灼,唯恐她父母出事。直到帮佣急匆匆赶来,抬着暗沉的眼圈问:“您是哪位?找谁?”
“时晏。”他微皱着眉,心头不安更甚:“我找庄叔叔。”
“稍等。”帮佣拨通一旁内线电话:“庄先生,有位时先生找您。”
片刻,帮佣放下电话,打开门:“请进。”
时晏稍放心些,但脚步还是急促。
横穿庭院,别墅大门前,她推开门。
里面清晰传来,婴儿一声响亮的啼哭。
心砰砰咚咚跳动声中,他不知如何迈入的第一只脚。
身形平稳,意识却似乎向黑洞里游荡。
口干舌燥,时晏抿唇咽了咽,一步一步朝前,出现在客厅里。
尿布台上垫着包被,包装还落在一旁。
半臂长的婴儿躺在上面哇哇大哭,另一个帮佣手忙脚乱着;顾风禾站在她身侧干着急,眼圈微微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