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掩过所有,时晏急切的问:“她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顿了顿,陆景琛告诉他:“她在跟一个保密项目,为期三年。”
“还有两年……”喜极而泣,心绪回拢,其余情绪一窝蜂涌来。他满心疼痛,压抑着问:“你们联系多久了?她有没有……她会不会……”
期望有可能的这一刻,突然不敢期望。时晏没有问下去,只重复第一个问题:“你们联系多久了?”
“昨天。”陆景琛说。
是520?一时头晕目眩,时晏再想多问一句,却始终张不开嘴。
“只聊了刚才那个问题。”陆景琛主动告知:“她很忙。”
“谢谢。”时晏抹了把脸,思绪清明间,似乎明白她为什么会联系陆景琛。
陆景琛有改变。她能知道,也就说明她始终还关注着他们。那对他呢?她希望他有怎样的改变?
如果是像陆景琛一样,离开、放弃,他真的做不到。
手机又有通话进来,是陌生号码。时晏转悲为喜:“有来电,先挂了!”
心若擂鼓,他急忙问:“依依,是你吗!”
沈苹顿了顿,打破他的期待:“是我。”
失望,与隐晦浅淡的渴望交替。时晏抬了抬唇,声音却无精打采:“叔母。”
沈苹有一刹的恍神,听闻身旁周飞英轻咳的一声,看向对面祝奕萱,笑道:“晏晏,生日快乐。听文悦说你在榕城,要不回家过生日吧?我们准备了饭菜、蛋糕,还有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