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妈妈!”庄雪依并不知道,却说得确切无疑:“去的都是高技术人才,吃喝住用不愁的!”
“是啊,现在不比以前。”庄建晖在旁边附和:“别太担心。”
顾风禾狠瞪他一眼,不解气,又捶去一拳。
几天后,时晏和陆景琛都在。
饭桌上,一切如常。更或者是,不正常久了,便也显得正常。庄雪依趁两人去厨房剥山竹,留下两封信在各自的座位上。
最后回头看一眼他背影,闪过一丝的不舍,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夜燥热的风,不似海城凉爽,还裹挟咸苦的涩意。
院里聒噪的蝉鸣,铺就无形的毯,迎她踏上征程。
藏青越野一声轰鸣,碾过石砖,擦落树梢枝叶,疾驰而去。
陆景琛抬眸,心莫名一空。时晏也好似听见什么动静,看向玻璃门外。
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掀开左右门,冲出去。
偌大客厅里,空无一人。
白色信封安静落在棕木餐椅,风未吹动分毫。
却好似化作无数晶莹的雪花,融化在心里,刻下入骨的凉意。
咫尺之远,谁也不敢再迈进一步。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又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好像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远。可墙上的分针,却明明只挪动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