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拿起一看,根本没什么按钮!
骗子!
她生气的将玩偶甩出去,起伏不定的胸口,无端涌入一阵酸涩。
这么持之以恒的骗她,究竟有什么好处?
“依依,对不起。”
客厅里,突然传来时晏的声音。
庄雪依循声望去,正是七七仰躺的方向。
“我必须保证你听到这些。”他声音继续:“只好自作聪明用些手段。”
故意激她发火,触发真正的语音开关?
的确自作聪明。
庄雪依闷闷盯着斜角方向,听见后一句话,耷拉的眼皮不自觉撑起。
“叔母才是我的亲生母亲。”他没有一丝犹豫,坦诚一切:“二十多年以前,我父亲酒后乱性,毁了她本该一片光明的星途。生下我之后,父亲出轨……”
短暂停顿,他接道:“养母。我母亲经历一番波折,又嫁给叔父,生活还算顺心。只是受益于这两段强求的婚姻,奶奶得权。她年岁渐高,叔父唯恐集团落入外人手中,召我回榕城制衡。”
“说好听点是制衡。”他轻笑道:“其实也就是给他们当夹心,每天跟各方虚与委蛇,扰乱视听。”
“我厌恶这样的生活。”生硬的语气,在提及沈苹时略微松缓:“可是母亲成为说客。为了她的丈夫,为了他们的女儿,为了时家,她劝我留下。”
打火机“嚓”一声响起,又合上,随后是他声音:“也许无法拒绝她,也许不想她为难。或者,只是渴望一份从一开始就失去的……爱和关注,我选择放弃以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