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时晏疲乏的活动肩颈,扬一脸自得的笑,盯视着他:“实在有急事,我才舍得回来。”
言下之意,他们的关系已有质的飞跃。
惺惺作态。陆景琛轻嗤。以庄雪依的性格,不可能这么轻易就重新接纳他。
就像她从前遇到的那只橘猫,喜欢得不得了。起初想带它回家,耐不住它天性爱自由,便不强求。
只日日往它休息区送食送水,养得它肥肥胖胖的继续潇洒流浪。哪怕它连摸都不让她摸一下,甚至每每还要用力拍打她伸在半途的手,给她手背留下深深浅浅爪印。
她也还是一如既往对待它。
直到有一次,她伸手想要捡出猫碗里的小石子,那不知好歹的猫又一次抓伤她。
当时陆景琛就注意到,她看它的眼神变了。温和之中钻入平静的情绪——是失望。
自那以后,她仍旧照顾它,却不再那
么喜欢它。即便遇到那猫有意讨好,主动上前蹭她的腿,她也只是笑笑走开。
她就是这样,可以忍到心灰意冷。
却不会,再给对方伤害的机会。
那自己呢?
陆景琛微微一愣。迷茫之中,裹挟愤怒。
恨自己慌里慌张说漏嘴,恨奚妍磨磨蹭蹭没早点离开,恨苏英管不住嘴在外透露和他的关系。
更恨时晏闯入她的青春里,占据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直接让时晏消失。放任他成为她心中永远不可抹去的白月光又如何,至少能和她朝朝暮暮到老。
“对了。”梯门打开,时晏停在中间位置,添油加醋转告:“依依说烟花太吵,扰民伤财,不许你再放。”
陆景琛收回思绪,微微眯起的双眼透出豺狼虎豹似的光,脑中闪过无数念头。画面最后定格在此刻此处,幻想着时晏倏忽坠入电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