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眼神,像要杀人一样。时晏随便这么一想,感觉真有可能。迈步而出,警惕身后。
梯门将合上时,再一次被挡开。陆景琛跟出来,脚步很沉。
时晏回身,调整脚下,背靠白墙。
快速思忖着。陆景琛狠辣,但不至于无脑。就算真要下死手,也不会就这么脑袋一热毫无计划。更何况,陆景琛势必要考虑后果。这时候弄死他,岂不是再也别想得到她谅解?
看来,只是想打他。
很好。
他也忍很久了。
解着袖扣,时晏严阵以待。陆景琛在他跟前一臂距离站定,眼中危险的光一扫而空,暧昧笑意取而代之。
“你知道她在床上,怎么叫我吗?”玩味眼神,不轻浮却挑衅。
果然,他们有做过。这很正常,时晏也早已猜到。只是确切听到时,心还是猛烈揪疼。
“她叫我,”陆景琛很满意他失神的模样,更进一步摧毁他的意志:“老公。”
五官像被灌入气状的水,五感被封堵。眼前恍惚,耳鸣阵阵……看不清,也听不见。
大脑眩晕,脚下紧抓地面,才堪堪稳住身形。时晏心里顿时空了一片,呼吸急促几乎透不上气来,舌尖却莫名尝到苦涩。
她都没有,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
无论他如何的苦求、哄诱,她都不肯。
为什么对陆景琛就可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