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雪依挽住他胳膊,轻晃两下调和:“我们往后退吧,别跟这种人计较。”
“好。”陆景琛握住她的手,安抚的笑了笑。
车平稳行在大路上,庄雪依借着酒劲,没一会沉沉睡去。
驶入车库,陆景琛拢了拢她身上的绸缎披肩,轻悄悄下车到楼梯间。
昏暗空间里,地砖一尘不染,空气中却还是悬浮着一股闷灰气息。陆景琛抵开黑框玻璃窗锁扣,向内拉开,拨通祝讯邦的电话。
“陆先生。”中年男人声音,语气恭敬:“是入会的事,有消息了?”
“有。”月光洒落,照在陆景琛冷白脸颊,形同鬼魅。
“那……”祝讯邦期待着:“结果是?”
“只一个附加条件。”薄唇扬笑:“你儿闭嘴。”
“永远。”无甚情绪的声音。
祝讯邦沉吟着,“他……”
“今晚,过时不候。”陆景琛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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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奕川哑了,不知被谁毒的,沦为整个豪门圈的笑柄。
时晏对此漠不关心。周三是他的生日,他换了好几个号码给庄雪依打电话,只说一句便被她统统挂断。
她不会再陪他过生日了,连“生日快乐”都不会对他说了。
他已经彻底成为她人生里,不相干的过路人,连看一眼都嫌麻烦。
时晏放下手机,呆愣的瞭望窗外,心空空荡荡。
夜雾蒙蒙,远处高楼灯光一盏盏熄灭,再没有一盏是为他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