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寞的想着,桌上手机震动到落地,才回过神。
捡起手机,屏幕碎裂,一如他们的感情。他顿时想哭,强忍下来,接听到耳边。
“哥,你听说了川哥的事吗?”纪闻枫问。
时晏迟钝许久,意识到他指的是祝奕川,“嗯。”
“哥,你病了吗?”他又问:“怎么声音这么哑。”
“嗯。”他疲于开口,一个字已经动用全身力气。昏昏沉沉,是如今最好的状态。无需思考,无需情绪,便能压抑难以忍受的心痛。
“注意身体。”纪闻枫沉吟片刻,说:“你不要告诉太多人,这件事是陆景琛做的。”
眼中重现光彩。时晏感觉黑白世界,突然有了色彩,变得生机勃勃。他像是打了鸡血,声音瞬间高昂,询问前因后果。
纪闻枫详细解释:“那晚川哥带走我这边一个女人。隔天他哑了,我当然要找那个女人问情况。她怎么都不肯说,直到我答应送她去澳洲,才告诉我当晚遇到嫂子和陆景琛……”
陆景琛,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通话结束,时晏兴奋得两眼放光。
为保证明天能有好精神,吞服两颗安眠药,在办公室后的卧室睡下。次日醒来,洗漱一新,修去杂乱的胡子,理了个清爽的短发。
在商场搭配一身行头,终于等到庄雪依下班的时间,站在她必经的天桥上。
他还是买了一束花,粉蓝相间的满天星,捧在怀里。
日落黄昏,桥下车流涌动。
时晏一直看着、看着,不经意间走神。
底下鸣笛声急。他慌张回神,四处张望,人群中寻到她身影正下桥而去。
来不及伤感,时晏追过去,拦在她跟前,靠边站好,“依依。”
庄雪依一瞥而过,踱步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