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英扫去一眼,许久没有开口。
沈苹眉眼缓垂,半晌没了生气。
“一个惯便罢,两个、三个都来惯,看你们到最后要如何收场!”
“从前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现在搅出这番动静,是把时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得亏没被拍着脸,不然真是……”
话音收住,周飞英拢了拢肩上的爱马仕丝巾,乏累地向后靠去,口中碎碎念叨:“说来说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沈苹没有接话,俯身倒了杯热茶递上前,“妈,润润嗓。”
周飞英盯她片刻,指尖微抬,“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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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助理来电,时晏方从睡梦中清醒。捡起床边的蓝色睡裤套上,简单洗漱,到隔壁书房打开电脑,处理公务。
忙到一半,习惯性拉开抽屉,摸出一包和天下。正要拆包装,看见上面的蓝色便条,写着:不如吃根糖吧
字如其人,温婉漂亮。
熠熠笑眼如星光微烁,他放回烟。拉长抽屉,从琳琅满目的精致棒棒糖中挑出一根猫爪状的。撕去包装,含进嘴里。
约摸过去三四个小时,重新躺去床上,捞出手机解除静音状态。
划掉来自奶奶的未接来电。
连了网,噼里啪啦的消息音响个不停,震得掌心麻意不止。
时晏丢开手机,等那动静结束,侧过身翻看企业微信。审查完几份重要文件,点开沈芮苓发来的消息。
一共三条。
一个满脸歉疚的兔子表情前,紧跟一段文字,发自午高峰:抱歉,时先生。狗仔跟我,连累您了,希望没有对您造成不好的影响。
最上一条发自昨晚分别后:谢谢。
下拉手机屏,点开奚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