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皮肤将玻璃烫出一层薄雾,黎雅柔纤细的手指在上面留下道道凌乱的画痕。雪白的颈亦被人当做画布,暗紅的指印,吻痕,细细碎碎,交错重叠。
“庄……”
语不成调。黎雅柔被他掰过下巴,深深吻了进去。
他巴巴地跑来滨城,可不是为了吃一次这么简单,不,不是吃,是服务。
庄綦廷现在也想通了,小东西发犟,非得要说成是服务她,那就服务吧,他乐意服务,享受服务,日日夜夜服务都行!
“我的服务满意吗?黎小姐。”
“还找不找其他人?嗯?”
“这个点你中意吗,还是要这样。”
他把人一百八十度扭过来,耳膜差点被那尖叫刮破了。
黎雅柔完全说不出话,双臂软绵绵地挂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湿热的气息胡乱浇在她臉上。
一时都分不清,她到底是招人来服务的,还是来被人给欺负的。
“老东西……”黎雅柔眼角都是被击出来的泪,一口咬上他的遒劲的肩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