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墙上的挂钟尽职尽责走完了三圈。庄綦廷抱着清理干净的黎雅柔从浴室里走出来,将人温柔地放在床上,随后蹲下去,替她擦干净脚上的水珠。
“老混蛋。”黎雅柔抬脚踩住他的胸肌,脚趾在上搓了两下,“你再敢这样,下次别想了。到底是我爽还是你爽,不准夹帶私货。”
庄綦廷微眯着眼,看她一脸潮紅享受到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心底升起一片怜爱,覆在她耳邊,低声说:“下次你骑我。”
黎雅柔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闭嘴,少开黄腔!”
她舒服地瘫在床上,双臂成一字型展开,一双媚眼偶尔瞥着见缝插针回复工作信息的庄綦廷,他成熟英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屏幕反射的灯光遮住他眸中的专注。
多难得。离婚后他们居然能如此和谐。其实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必须承认,庄綦廷温柔的时候,很令人心动。
黎雅柔忽然想到了十九岁,被他帶去第一次打高尔夫的画面。他从背后搂着她,握住她的手,神情也是如同此刻,认真,专注。
如果从一开始他们都能换一种方式对待彼此,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呢?他不要那般独裁,专制主义,不要动不动就管教她,欺负她,他们也许会谈一场恋爱。
“看什么?”庄綦廷抓住她有些呆滞的表情。
黎雅柔迅速回神,赶走那些旖旎的小女生心思,她都四十四岁了,怎么还会想这些?只是她拦不住脸颊微微泛起紅。
“没什么,就是想后天要去羅马了,打算帶什么行李。”
“你后日去羅马。”庄綦廷眯着眸,关掉笔电。后日正是他最忙的时
候,他需要飛内地参加政府邀請的企业家座谈会,以及银行联合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