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香鬓影的宴会现场,浮动着清淡好闻的鲜花调香氛。庄綦廷一身严肃锋利的黑色西服,沉着脸,令周围的鲜花都要胆寒一番。
庄綦泽想起了另一件趣事,笑着说:“你们听说没,最近浅水湾成交了一栋七个多亿的独立屋,门牌挂出来了,是什么黎公馆。我们圈子里除了大嫂家姓黎,还有谁姓黎啊?”
庄綦楷一拍脑袋就知道了,“这有什么難猜,定是大嫂娘家搬新屋了,我回头讓兰兰备一份乔迁之礼!就说大嫂最近怎么不出现,原来是忙着给娘家置新屋啊,大佬,这种喜事你怎么也不提。”
庄綦廷淡淡瞥了一眼腕表,只想甩袖走人,可晚宴刚开始。他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道:“是吗,我不太清楚。”
庄綦泽和庄綦楷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同时表情古怪地望过去。
庄綦泽委婉道:“大佬,大嫂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庄綦楷更直白:“大佬,你还没有把大嫂哄好?”
庄綦廷皮笑肉不笑,鼻息里发一声嘲弄,低着嗓:“我对哄她没兴趣,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我哪来闲工夫去管她买哪里的房子住哪里。”
话一出,两位细佬的表情越发怪异,一瞬不瞬地盯着庄綦廷,只差要把他射穿。
庄綦廷滚了滚喉结,一时烦躁,冷脸道:“你们先照应着。”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晚宴现场。
庄綦泽蹙起眉,看着大哥冷峻的背影,一双桃花眼满是忧心忡忡,“……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