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委托了royal管家学院组建一支私人家政团队……额……”
他支支吾吾起来。
庄綦廷不疾不徐地抬眼,黑眸沉沉,“很難以启齿?”
沈秘书赶忙错开眼,不敢与老板对视,“夫人要求配备一名高级男管家十名男傭,二十八岁以下,身高不低于一米八五,嗯……嗯……样貌周正,性格温顺,身材性感者优先………”
“够了。收声。”庄綦廷冷声止住。
沈秘书打了个寒噤。
“出去。”庄綦廷微阖眸,克制着心绪。
沈秘书不忘鞠了一躬,“先生、那我、我先去忙了。”说完,一手拖着电脑一手拎着公文包,脚踩风火轮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偌大的房间只剩他一人,庄綦廷抬手拽掉黏在身上的运动背心,他仿佛被一层密不透风的熱膜缠着,几乎呼吸不了。他上身不着一缕,浑身肌肉处于充血状态,膨胀着,平滑的背阔肌上烙着有几道尚未褪去的狰狞淤青。
都是那日老爷子的杰作,下手时发狠,没收着力,回
去当晚就肿了,看着很骇人。家庭医生来开药的时候都嚇得不轻。
四十九的人了,还挨父親的棍棒,簡直是闻所未闻。
庄綦廷揉着眉心,用力平稳着汹涌的情绪。他不想回庄宅,因为他知道黎雅柔也不会回,那他回那个家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