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雅柔掐紧了掌心,有些笑不出来,“kurt怎么惹到你了?你时常冷脸,他对你依旧很热情,况且他围着我就跟铭仔围着我没区别,别说你看不出来,他就没那种心思,一个小朋友,你连他都不放过?”
庄綦廷沉沉叹出一息,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坐下,重新烫上一块生鱼片,“我当然知道这孩子没有坏心思,有的话他大概回不了国了。放心,他的画展不会有问题,不过是让他头疼一些时日罢了,这是我承诺的手下留情。”
黎雅柔一时陷入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与庄綦廷交流,他太高傲了,又疯狂,他是彻头彻尾的独裁者。
见她一直站着,庄綦廷无奈,“好了,别为一个外人影响心情。来吃饭,阿柔。再不吃鱼片就不鲜了。”
庄綦廷居然还让她吃饭!
黎雅柔被他那轻飘飘的态度弄得一肚子气,大脑都轻微眩晕了,她低声道:“就算他对我有那种心思,你又有什么资格置喙?我们离婚了,我现在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庄綦廷——!”
近期是淡季,整座酒店都没有几个客人,几乎被黎雅柔和庄綦廷包场。此时一干保镖助理都默默退到室内,把露台空了出来。没人想看这种热闹,饭碗到底最重要。
“阿柔。”庄綦廷低低唤她的小名,醇厚沉冽的嗓音带着几分威慑。
“如果你总是要拿离婚刺激我,没日没夜挂在嘴边,那我告诉你,寶贝,我已经让人上诉撤回我们的离婚申请。我不想陪你胡闹了,阿柔,我要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庄綦廷的女人,死了离婚这条心,我们之间照旧。”
撤诉。
黎雅柔蓦然僵在原地,四肢百骸都麻木了,一时间连声音都听不清,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