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里蓄满了委屈,他其实于心不忍,想把她搂进怀里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哄她,但是骨子里掌控欲让他必须把黎雅柔死死地圈在自己的领地,磨幹净她的反骨,要她长了翅膀也不敢跑,要她心甘情愿。
但凡她乖巧一点,他也舍不得对她使这种手段。
他面无表情:“很委屈?这才做一顿饭,我要是让你给我做一辈子饭,你不得哭鼻子?”
他太凶了,以前就是打她屁股的时候都没这样凶过,他虽然管东管西,但总是温和包容,纵着她宠着她。
他居然恬不知耻,还要逼迫她做一辈子的饭。
黎雅柔眼眶忽然涩得厉害,感觉有一股热流直冲鼻腔,眼泪无声滚下来,她哭的隐忍倔犟,不像是哭,倒像是另一种反抗。她定在了原地,就是不动,双眼染上诡异的红,直勾勾地望着他。
“我才不去。”她犯了倔,沙哑的声音掷地有声。
庄綦廷冷笑:“你不去,是要让我派人去请令尊亲自来做吗?”
空气顿时凝固,外界时不时传来杂音。
黎雅柔一动不动,犟得像头水牛,倒是庄綦廷先坐不住,无端烦躁起来,板着脸,他端起那杯廉价的茶水灌了一口,茶水半温不温,更难喝了。
“黎雅柔。”庄綦廷喊她。
她不吭声。
“黎雅柔。”他沉了语调。
黎雅柔就是不说话,不动,拳头捏着,像个犟木头和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