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綦廷冷淡地睨她一眼。
正在街角闲聊的司机和李管家见两位主人下车了,也忙跟上去。一行人进了旺珍酒楼。
黎雅柔让人去安排包厢。今晚是周末,宾客络绎不绝,大厅三十多桌都满座了,男人的喧哗女人的笑语孩子们的吵嚷,配着各种饭菜酒香,混杂成一股浓浓的市井烟火味,服务员快步穿梭其中,忙个不停。
包厢安静许多,但仍旧无法隔绝所有吵闹。庄綦廷脱了西装,衬衫袖口挽起来,仪态端方地坐下,自有一番风度翩翩,与门外时不时传来的喧哗割裂成两个世界。
他其实生了一副俊美的五官,面颌棱角分明,身材亦是充满男人味,比电影明星还性感,就是气场严肃过头,让人很容易忽略他的长相,觉得他危险不好惹。
新来的服务生递上菜單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庄綦廷翻阅菜单,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碰着菜单硬壳边缘,黎雅柔也有些饿了,她催促庄綦廷快些点,又说她想吃蟹黄粉丝煲。
“来一份鎏金御享全珍宴。”他点了点菜单最后一页,醇厚的嗓音很性感。
黎雅柔和服务生同时愣住。
港岛的酒楼都会提供各种规格的席面,供客人宴请时选择,价格都是吉利数,便宜的八百八十八,贵的上不封顶,八万的十八万的都有。从旺珍酒楼开业至今,从没有客人点过全珍宴,单是高达八十八万一桌的价格就令人咋舌。
八道主菜,八道小菜,每一道都复杂难做,只有黎荣良才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