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雅柔曾说过喜欢他戴眼镜的样子,很是斯文英俊,只可惜他视力很好,不可能天天戴,只有对着电脑工作时才会戴。
“我帮你压腿?”他脱下外套,卷起衬衫袖子。
黎雅柔早就知道他进来了,只是懒得搭理,见他主动搭话,这才慢悠悠偏过头睨他一眼。
还戴眼镜……真是斯文败类。
她收回视线,摆正头:“不用,我随便练练。”
庄綦廷走到沙发边坐下,“我记得你以前跳舞前压腿拉筋都是我帮你,每次一用力你就哇哇叫,眼泪汪汪的,看着就心疼。”
两人有段时候没在夜晚独处了,气氛宁静安和,黎雅柔被他勾起了一丝旧日温馨回忆,只是很快这种甜蜜就变成了不爽。
她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还记得我们过去的那些事吗,宝贝。”庄綦廷叠起长腿,胳膊撑着扶手,悠闲欣赏着暖灯下的漂亮妻子。
黎雅柔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当然记得。我还记得你每次帮我压腿,到最后都会兽性大发撕我的舞蹈服,还逼问我一字马是不是特爽,我哭了也没见你多心疼,老狗,假模假样给谁看。”
庄綦廷:“……”
黎雅柔:“麻烦庄先生闭嘴,谢谢配合。”她弯下腰,手指搭在绷直的脚尖,双腿宛如一条笔直的线。
庄綦廷气的笑了声,无奈到了顶点,“eleanor,一整天了,你就非得这样吗。”
“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