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的公子哥各个站的笔直整齐,小学鸡看见教导主任般,完全不敢抬头直视,恭敬地问庄綦廷好。
“大伯,早晨。”
“大伯。”
“大伯。”
庄綦廷对管教这群聒噪的公鸭子没有半点兴致,神色平淡,“佛门清静之地,一个个吵闹聒噪,没有半点规矩,是想让人看我们庄家的笑话吗?”
他嗓音沉厚,敛声说话时尤其令人心惊,不怒自威。
没人敢吭声,静悄悄的。
唯有一声轻笑溢出来,羽毛似地飘进庄綦廷耳朵里,勾的他心口酥酥痒痒。他抬头看了一眼妻子,也就她敢造他的反。
黎雅柔站在阳光中,脸颊被照的莹莹细润,她流露出鄙夷之色,冲他翻了一个大白眼,拍拍手,“好了,都进去吧,再晾就耽误了。”
她给二夫人周莘蘭使了个眼色。
周莘蘭忙接话:“对,对,我们先去供香,再去五观堂用早,都备好了。”
在小僧弥的引导下,众人按辈分长幼依次跨进大殿。庄綦廷和黎雅柔并排走在最前,老二庄綦楷携夫人随后,他低声笑着:“这幫细路仔,还得大哥管教才安分。”
周莘兰扯了下丈夫的衣角,示意他也安静点。